与我订“娃娃亲”的顾倍源,从未承认过我们的关系。
可核心期刊递审的前一天,他却向我高调告白。
一夜缠绵后,我发现电脑硬盘全部被格式化了。
隔着房门,我听到了他和软妹的对话。
“倍源哥,谢谢你昨晚的牺牲。”
“你硬件好,功夫高,真是便宜了她。”
顾倍源宠溺道:
“你毕业需要一篇一作论文,我怎么舍得让你延毕呢?”
“反正她综合成绩好,少了一篇论文也没啥影响。”
“实在需要,那就让她再写一篇咯。”
身为医学院大师兄的他。
怎能不知道一篇发表在核心期刊的论文,要写多久?
看着床中央的一抹红,我忽然清醒了。
打小坚信“付出就会有回报”的我,以为爱情也如此。
殊不知,“默默无闻”地付出,只是“自我感动”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我站到了无国界医生战地选拔中心门外。
这次的选拔极其严苛,全程断电。
高难度盲操血管缝合,完全还原战地极端条件。
我戴上手套,拿起持针器,自信满满。
解剖室熬过的每一个日夜,都算数。
仅仅十分钟,我就完成了缝合。
考官打开无影灯,拿着放大镜检查血管接口。
“太完美了。”
主考官是一位参加过非洲维和任务的法国老军医,他直接站起身带头鼓掌。
“苏医生,你的基础功底很扎实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医生过去支援,我们会轻松很多。”
走出选拔中心的门,我接到了田晚颖的电话。
“清颜学姐,我听顾师兄说你电脑中毒,论文数据都没了?”
“可刚才现场评审的时候,林娇娇交上去的是数据,和你的很相似。”
“你论文,不会被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