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我看到浑身旧伤的沈淮序在暴雪夜倒在马车前时。终于知道了夫君为什么说我哪都比不上他娇弱的表妹。年少倾心的白月光,现在出现还是会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。我亲手将他扶进正院,日夜守在榻前看护。甚至忘了夫君在宫宴上为表妹当众羞辱我的难堪。看着沈淮序蜷缩在角落,连咳一声都要咬着被角忍痛,我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掉。可裴桓却受不了了,一脚踹开房门。“沈知安,我才是你夫君,你竟日日守着这个外男!”"
当我看到浑身旧伤的沈淮序在暴雪夜倒在马车前时。
终于知道了夫君为什么说我哪都比不上他娇弱的表妹。
年少倾心的白月光,现在出现还是会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我亲手将他扶进正院,日夜守在榻前看护。
甚至忘了夫君在宫宴上为表妹当众羞辱我的难堪。
看着沈淮序蜷缩在角落,连咳一声都要咬着被角忍痛,我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掉。
可裴桓却受不了了,一脚踹开房门。
“沈知安,我才是你夫君,你竟日日守着这个外男!”
……
除夕宫宴上,裴桓抱着他表妹匆匆离席。
甚至看都没看我这个夫人一眼。
姜楚楚方才只是蹙了蹙眉,裴桓便慌了神。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“表妹身子弱,经不起折腾。”
这话是说给众人听的,也是说给我听的。
……
我愣在原地,雪花灌进领口,刺骨的冷。
沈淮序衣衫破烂,气息微弱得像要随时断掉。
我声音发颤,厉声吩咐车夫。
“快,抬进府里!
我一路小跑跟在后面,雪水浸透鞋袜都没察觉。
正院厢房,灯火通明。
我亲手褪下他破碎的外袍,指尖触到他的手臂,心里猛然一沉。
那骨头是碎的。
沈淮序浑身上下,竟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我咬着唇,眼眶发烫。
颤抖着手解开他染血的中衣,露出满身新旧交叠的伤痕,触目惊心。
就在我准备给他上药时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我扭头看去,裴桓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“沈知安!你在干什么!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身后就传来一声柔弱的低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