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梗进了ICU,昏迷了整整七天。
醒来后,护士红着眼眶告诉我。
"阿姨,七天里没有一个家属来过。"
"手术同意书是隔壁床家属代签的,押金也是人家垫的。"
我拨通儿子的电话。
儿媳接的。
她语气轻松,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"妈,你醒啦?太好了。"
"对了,你那个房产证放哪儿了?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。"
"还有,我跟明远商量好了,等你出院去养老院住吧。"
"条件特别好,一个月才三千多,你退休金刚好够。"
我儿子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"妈,你别多想。你一个人住我们也不放心,养老院有人照顾。"
"佳怡怀孕了,我们得把次卧收拾出来当婴儿房,你那些破布头烂线团太占地方。"
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心梗后遗症。
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——
我昏迷的这七天,他们不是在等我醒来。
是在等我死透。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很平静。
"佳怡,你有空翻房产证,没空来医院看我一眼?"
"你不是嫌我那些破布头烂线团吗?"
"巧了,我这双做了三十年裁缝的手,最擅长做一件事——"
"把烂布裁了,扔掉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儿媳笑了一声,挂断了。
我心梗进了ICU,昏迷了整整七天。
醒来后,护士红着眼眶告诉我。
“阿姨,七天里没有一个家属来过。“
“手术同意书是隔壁床家属代签的,押金也是人家垫的。“
我拨通儿子的电话。
儿媳接的。
她语气轻松,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妈,你醒啦?太好了。“
“对了,你那个房产证放哪儿了?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。“
“还有,我跟明远商量好了,等你出院去养老院住吧。“
“条件特别好,一个月才三千多,你退休金刚好够。“
我儿子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妈,你别多想。你一个人住我们也不放心,养老院有人照顾。“
“佳怡怀孕了,我们得把次卧收拾出来当婴儿房,你那些破布头烂线团太占地方。“
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