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三年,沈梨又一次想谋S傅晏。
急诊室,医生看着因中毒,唇色近乎青紫的傅晏,几乎要向她跪下:
“夫人,傅总快不行了,您这次又下了什么毒?”
沈梨没理医生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递给傅晏,“签了,我把解药拿给你。”
傅晏接过,再一次撕碎离婚协议书。
他盯着沈梨,青紫的薄唇勾着邪气的笑:
“老婆,手段长进不少,这次胆子大到往那里下药,水甜得不行。”
“我都开始期待,下一次你会想什么的方式谋S我了。”
周围投来惊骇的目光,沈梨红着眼拿起一旁的椅子,嘶哑道:
“傅晏,你怎么还不死?”
哐当一声巨响。
木椅砸在傅晏头上,鲜红的血液自他头上流下。
傅晏不恼反笑,拉过她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吻,许久,意犹未尽地轻舔她的红唇:
“我要死了,谁让你爽?两个小时前你叫得好酥。”
“你真恶心!”
……
医院走廊,死一般的寂静。
傅晏猛地坐起身,用力抓住沈梨的衣领。
沈梨被迫撞进傅晏胸膛,一股花香袭来,惹得她一阵恶心反胃。
以往,傅晏不会让含有栀子花香的物品出现在她身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晏身上、车上、办公室充满栀子花香。
后来沈梨才得知,薛婷儿喜欢栀子花。
傅晏捏紧沈梨下巴,神色冷漠:
“想要和我离婚?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!”
沈梨攥紧离婚协议,一个靓丽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。
薛婷儿扑进傅晏怀里,小声低泣:
“傅晏哥哥,你签字吧,算我求你了,我不舍得她一直伤害你。”
傅晏低头给她擦泪,黑眸里是藏不住的心疼。
在众人的目光中,傅晏低头,迅速签字。
沈梨小心翼翼地拿着离婚协议,眼里含着从未有过的解脱。
傅晏盯着沈梨,语气很淡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