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嫁的头天晚上,一个少年在巷口将我拦住。「你切不可嫁给柳延年!」我直接绕过他,装作没听见。柳延年是新科状元,宰相嫡子。这是我整整谋划一年才得来的好亲事。
1
出嫁的头天晚上,一个少年在巷口将我拦住。
「你切不可嫁给柳延年!」
我直接绕过他,装作没听见。
柳延年是新科状元,宰相嫡子。
这是我整整谋划一年才得来的好亲事。
哪里来的疯子,敢阻我姻缘。
他却在背后急切地大喊。
「柳延年养外室,有私生子,你操劳半生扶起的门楣,都是替他人做嫁衣!」
这番话似恶毒诅咒,字字锥心。
我顿住脚步回头:「我凭何信你?」
他口出惊人。
「凭我是你素未谋面的儿子。」
此事太过荒谬。
荒谬到我以为是哪家小姐为拆散我的婚事,特意找来的托儿。
……
2
我一时心乱如麻。
侯府和宰相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圣上亲自赐婚,宴上京贵客。
明日一早接亲队伍便要来到,时间迫在眉睫。
哪能说不嫁就不嫁?
我将少年先暗中带回了侯府。
他好奇地打量着我的闺房,似乎十分新奇。
忽然间,他目光停留在桌上散落的画作上。
「阿娘,原来你的画技年少时便这般纯熟了。」
我疑惑。
他立刻解释道。
「有年太后生辰,你亲手替她画了一副画像献礼,五官栩栩若生,慈悲庄严犹如菩萨临世。」
「那画作惊艳全场,太后十分喜爱。」
言罢他又轻叹口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