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族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极品尤物,个个丰乳肥臀、紧致销魂。
只要沾上的男人,全都会被迷得丢了魂,恨不得死在床上。
偏偏就我成了家族里的耻辱。
嫁给性冷淡的顾庭琛第三年,宴会上婆婆当众捏着我的胸嗤笑。
“瞧瞧,白长了一身软肉,结果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,连个男人都勾不住!”
而顾庭琛站在一旁,任由我春光乍泄,随后冷漠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。
亲爹嫌我被豪门退货,隔天就把我强行送上了一个富豪的选妻游艇。
1
我们家族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极品尤物,个个丰乳肥臀、紧致销魂。
只要沾上的男人,全都会被迷得丢了魂,恨不得死在床上。
偏偏就我成了家族里的耻辱。
嫁给性冷淡的顾庭琛第三年,宴会上婆婆当众捏着我的胸嗤笑。
“瞧瞧,白长了一身软肉,结果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,连个男人都勾不住!”
而顾庭琛站在一旁,任由我春光乍泄,随后冷漠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。
亲爹嫌我被豪门退货,隔天就把我强行送上了一个富豪的选妻游艇。
......
游艇的包间里充斥着刺鼻的雪茄味。
我穿着单薄的吊带裙,缩在角落里。
两小时前,亲爹把我塞上了这艘游艇。
他临走时摔上车门,骂我连个男人都看不住,顾家不要的破烂只能拿来换最后一点资源。
这就是我的命。
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还没干,我就被打包送上了富豪们的选妻牌桌。
……
2
贺枭是个大忙人。
第二天我醒来时,他已经走了。
大平层里空荡荡的,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青紫痕迹,麻木地套上长袖高领针织衫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贺枭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。
每次回来都是半夜。
他带着一身酒气和烟草味,直接摸上我的床。
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。
他发泄完就睡,天不亮就走。
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从保姆嘴里听来的。
大平层里的生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我像个隐形的摆件。
转眼过了半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