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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个人天生患有重度宝宝病,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。
谁知造化弄人,阴差阳错嫁给了京城最讲究规矩的定远侯,成了掌管三百口人吃喝拉撒的当家主母。
婆母刻薄,侯爷冷漠,后院五个通房天天闹着要上吊。
我每天除了算账就是断官司,活得比驴还累。
今天一早,侯爷带回了一个风尘仆仆的青楼女子。
那女子手里捏着侯府的龙凤玉佩,哭得梨花带雨,说她才是当年与侯爷有婚约的真恩人,是被我这商贾之女骗了婚。
侯爷满脸愧疚地护着她,冷眼看着我。
“晏青,当年是你冒认了信物,如今真主母回来了,这中馈之权你也该交出来了。”
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正等着我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她不知道,我心里的礼花已经放到了三十丈高。
【老天开眼啊!这破账本、那群糟心的小妾、还有这连吃口热饭都要讲究时辰的烂规矩,终于有冤大头来接盘了!】
我一把撸下满头珠翠,将账房钥匙塞进她手里,连夜打包走人。
......
“站住,谁准你走了?”
……
2
“钱!钱!钱!”
“怎么到处都要钱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米虫梦,就被柳如烟的尖叫声吵醒了。
冬春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一边给我拧帕子,一边汇报战况。
“小姐,您是没瞧见,那柳如烟一大早就被五个通房小妾堵在门口,抓着她要这个月的月例脂粉钱,差点把她的头发都给薅秃了。”
“还有厨房的王管事,拿着一沓子采办账单让她签字,她打开账房那个铁皮箱子一看,里面除了您留下的欠条,一个铜板都没有,当场脸都绿了。”
我用温热的帕子擦了擦脸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她就把自己关在账房里,抱着那本账本哭了大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裴云舟满脸愤怒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柳如烟。
还有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。
好大的阵仗。
“晏青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