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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男友傅绍庭的下属测出SBTI是“尤物型”后,每天便打扮得花枝招展来上班。
踩着细高跟,穿着低胸连衣裙,递文件时故意露出事业线。
开会时还把脚伸到桌下,悄悄蹭着老公的小腿。
傅绍庭气得拍了桌子。
“她这是来上班还是来拉客的?把公司当妓院了吗!”
我本想直接辞退她。
可找她谈话那天,她眼眶一红,声音发颤。
“我快四十岁了,离异带着两个孩子......”
“这个年纪,去哪家公司还有人要我?这份工作真的是我和孩子最后的指望了。”
我动了恻隐之心。
跟傅绍庭商量后,把她调去了分公司,想着彼此留个余地。
三个月后,我从国外出差回来,推开办公室的门——
却看见本该在分公司的女人。
正赤脚窝在傅绍庭的老板椅上,张嘴接过男人亲手喂来的草莓尖尖。
……
2
再次被推出手术室时,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。
医生说,是情绪激动导致的,让我好好休养。
我盯着天花板的灯管出神,手背上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没有一条消息来自傅绍庭。
倒是林知柚更新了朋友圈。
【安安摔倒了,给某人急坏了,会议推了都要来看。】
配图里,傅绍庭抱着一个小女孩。
眉眼低垂,神情温柔。
泪水砸在屏幕上,模糊了视线。
我在手术台上失去孩子时,他正抱着别人的女儿,上演父女情深。
我没有选择住院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推开门才发现,客厅干净得不正常。
茶几上没有烟灰缸,沙发扶手上没有他随手搭的外套,桌上没有摊开的财经杂志......
这根本不是没有女人的痕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