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苗疆圣女。救下赵家小公子后,顺手给他下了情蛊,待他和我成亲后才能解。及笄之后,我从苗疆寻到了上京,见到了我娘给我订下的未婚夫。隽永清俊的未婚夫却是一脸冷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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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是苗疆圣女。
救下赵家小公子后,顺手给他下了情蛊,待他和我成亲后才能解。
及笄之后,我从苗疆寻到了上京,见到了我娘给我订下的未婚夫。
隽永清俊的未婚夫却是一脸冷淡:
「情蛊已经解了,当年的婚约作罢!」
被赶出赵家后,我越想越气,当晚翻窗进了他的卧室。
一瓶情蛊都给他灌了下去。
之后的事便是水到渠成,对我再冷淡的人,因着身体内蛊毒发作,也得乖乖来寻我解毒。
我与赵兰茵成亲的第三年。
他本该战死沙场,鲜衣怒马的胞弟回来后......
我体内的母蛊又躁动了起来。
及笄那日。
我娘丢给我一张画卷,说是我未来夫君,让我去上京寻他。
我骑着小毛驴溜溜达达从苗疆到了繁华京城,问了一圈,才寻到门第森严的赵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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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出品的情蛊,自然都是精品。
不出片刻,情蛊发作了。
我坐在床边,冷眼看他被蛊毒折磨。
他绞着被褥。
清冷的眸子,一点点融化,变得潋滟。
就连眼尾也泛起了胭脂的粉色。
「求我,我可以救你!」我升起一丝恶念。
也是对他冷酷赶我离开的报复!
他从喉咙间挤出嘶哑不成调的嗓音:「你......休想!」
我也不急。
过了半炷香,他身上单薄的中衣,也被汗水浸透,露出一截玉润纤细的锁骨。
我诧异眨了眨眼睛,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。
一般人早就受不住了。
「妖......妖女!」他早已不复清雅的声音,咬牙切齿叫我,眼眶红透了,「你给我吃什么?救救我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