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近半年,我总与一神秘男子在梦中颠鸾倒凤。
直到我嫁入国公府,我才发现那梦中人,竟是我夫君的瞎眼长兄,陆璟。
夫君宠妾灭妻,将我这正经主母踩在脚下凌辱,逼我让出正妻之位。
被逼到绝境的我彻底黑化,夜半提着一壶催情烈酒,摸进了长兄的竹苑。
我要睡了这国公府真正的继承人,让那对狗男女跪着喊我大嫂!
可看着陆璟茫然无措的澄澈双眼,我怂了。
我刚想脚底抹油,一只大手却猛地钳住我的腰,将我狠狠压入床榻。
“弟妹,局我入了,酒我喝了,现在你要往哪儿跑?”
......
我僵在床榻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黑暗中,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,隔着薄薄的衣料,源源不断的渡到我身上。
那双原本该清高无尘的眼睛,此刻因为药力,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酒是我亲自去黑市寻来的,药效有多猛,我比谁都清楚。
陆璟一手紧扣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我脸侧。
……
2
还没等我理清思绪,卧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。
陆珩沉着脸跨过门槛,跟在他身侧的,是满眼得意之色的蒋雪吟。
“沈惊知,日上三竿了还在睡,你有没有把国公府的规矩放在眼里?”
陆珩居高临下地指着我,眼神里全是厌恶。
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拢起锦被,扯过外衣披上。
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一大早带着个妾室来主母房里耀武扬威?”
蒋雪吟立刻红了眼眶,娇弱地往陆珩怀里缩了缩。
“姐姐莫怪,是妾身昨夜孕吐得厉害,世子心疼妾身,这才免了妾身的晨昏定省。”
“只是妾身想着,马上要发月例了,怕姐姐操劳,便想替姐姐分担一二。”
好一个替我分担,这分明是明抢管家权来了。
我冷笑一声:“蒋姨娘倒是热心,只是这正妻的印信和对牌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贱妾来沾手了?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陆珩将蒋雪吟护在身后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