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为了让我当免费保姆和提款机,装了整整三年的半身不遂。
我在普陀山一步一叩首为他祈福时,这个连喝水都要我喂的残废丈夫,正背着另一个女人在后山健步如飞,甚至跪在泥地里给她当马骑。
原来,他的瘫痪是专属我的特供;
而他的强壮与温柔,却是给那个绿茶的限定。
这一刻,我彻底死心了。
顾淮安,既然你这么爱演戏,这么喜欢跪,那我就成全你——
这一次,我不求佛,只求法。
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,让你跪着把牢底坐穿!
顾淮安为了让我当免费保姆和提款机,装了整整三年的半身不遂。
我在普陀山一步一叩首为他祈福时,这个连喝水都要我喂的残废丈夫,正背着另一个女人在后山健步如飞,甚至跪在泥地里给她当马骑。
原来,他的瘫痪是专属我的特供;
而他的强壮与温柔,却是给那个绿茶的限定。
这一刻,我彻底死心了。
顾淮安,既然你这么爱演戏,这么喜欢跪,那我就成全你—— 这一次,我不求佛,只求法。
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,让你跪着把牢底坐穿!
1.
为了求这一道据说能治腿疾的平安符,我在普陀山的石阶上,三步一叩首,整整跪了三个小时。
暴雨突至,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灌进我的领口。
我的膝盖早已磨破,渗出的血水把浅色的牛仔裤染得斑驳陆离,但我怀里那个求来的锦囊,却被我死死护着,没沾上一滴水。
毕竟,医生说顾淮安的膝盖积液已经到了如果不手术就要瘫痪的地步。
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最近连下楼都要坐轮椅,每天晚上疼得冷汗直流,抓着我的手说不想拖累我。
我心如刀绞,只想能不能用我的诚心,换他少遭点罪。
为了抄近路赶回酒店给他惊喜,我避开游客主路,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了一条僻静的小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