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顶尖的AI声音架构师,老公陆明川是林氏集团的项目总监。结婚三年,我用自己的技术和副卡,供他从穷学生变成了年薪百万的精英。直到那天晚上,我在调试“伴星”项目的声音模型时,系统自动抓取了他手机的后台缓存——一段长达四分钟的录音里,不仅有他压抑的喘息,还有他那位高贵冷艳的资助人林清婉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把婚戒摘了,硌到我了。”当我拿着声纹分析报告质问他时,他眼神温柔地告诉我,那只是AI合成的底噪。转头却和林清婉合谋,趁我熟睡删掉了我的证据文件,甚至伪造了重度抑郁的诊断书,企图把我关进精神病院,好彻底霸占“伴星”的核心技术。我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。作为声音架构师,我最擅长的就是建模、预判和引爆。发布会现场,林清婉站在聚光灯下展示“灵音”智能音箱时,全场几百万观众听到的,是那晚她命令我老公“摘婚戒”的原声,以及他卑微的回应:“清婉,只有在你这里,我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他们以为删了本地文件就赢了。却不知道,我早在发现音频的第一天,就把铁证上传到了境外服务器。更不知道,陆明川偷走的那个所谓“核心代码”,只是一个会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视觉阉割版。
“你听错了吧,这只是AI合成的底噪。”陆明川将温牛奶递给我,眼神温柔得滴水不漏。
如果是普通女人,或许就信了。
但我是一名AI声音架构师。我清楚地知道,那段被系统标记为“异常高频摩擦”的声轨里,不仅有他极力压抑的喘息,还有他那清冷高贵的资助人林清婉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把婚戒摘了,硌到我了。”
而此刻,那枚婚戒正安安稳稳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,折射着刺眼的灯光。
......
“你听错了吧,这只是AI合成的底噪。”陆明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。
他将那杯冒着热气的温牛奶轻轻放在我的手边,指骨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。
这双手曾为我敲击过无数行代码,也曾在无数个深夜替我揉按酸痛的肩膀。
我盯着他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。
戒痕处微微发红,像是刚被粗暴地摘下又匆忙戴上,连边缘的细小皮屑都没来得及清理。
“底噪?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有去碰那杯牛奶。
“明川,我做声音模型八年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20到200赫兹之间的低频确实容易产生混叠,但这段音频在第4分12秒时,出现了明显的人声高频泛音。”
我点开电脑屏幕上的声谱图,鼠标光标停留在那个突兀的波峰上。
“这个频率的咬字习惯,带有极强的江浙口音特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