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诊重度玉玉症的第二天,穿成了大景朝被打入冷宫的废后。
这冷宫阴暗潮湿,杂草丛生,连老鼠见了都要绕道走。
可对我这个玉玉症患者来说,简直是不用应付社交的快乐老家。
我每天披头散发坐在枯井边发呆,觉得这就是我最好的归宿。
别人以为我疯了,其实我只是躯体化严重,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累。
本以为能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安静腐烂,直到生命终结。
可那个将我打入冷宫的薄情帝王元鹤,突然满脸疯狂非要接我出去。
他抱着我形销骨立的身子,红着眼眶求我哪怕看他一眼。
新进宫的白月光贵妃急了,买通了冷宫的侍卫,深夜端着鸩酒站在我面前。
“沈青霜,你早该死了,只要你喝下去,皇上就是我一个人的了!”
1
我确诊重度玉玉症的第二天,穿成了大景朝被打入冷宫的废后。
可我开心坏了。
冷宫阴暗潮湿,杂草丛生,连老鼠见了都要绕道走。
可对我这个玉玉症患者来说,简直是不用应付社交的快乐老家。
我每天披头散发坐在枯井边发呆,觉得这就是我最好的归宿。
别人以为我疯了,其实我只是躯体化严重,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累。
本以为能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安静腐烂,直到生命终结。
可那个将我打入冷宫的薄情帝王元鹤,突然满脸疯狂非要接我出去。
新进宫的白月光贵妃急了,买通了冷宫的侍卫.
深夜端着鸩酒站在我面前。
“沈青霜,你早该死了,只要你喝下去,皇上就是我一个人的了!”
她捏着我的下巴,恶狠狠地把毒酒灌进我的嘴里。
我顺从地喝下,没有反抗,没有抵触。
刚从库房挑出大夜明珠来讨我欢心的元鹤刚进门。
……
2
再睁开眼时,强烈的亮光刺痛了我的双眼。
我偏过头,抬起手臂挡在眼前。
“娘娘醒了!皇上,娘娘醒了!”
耳边传来宫女大声的叫喊。
我皱起眉头,四肢百骸酸痛沉重极了,连动一下手指都耗尽了力气。
没死成。
真是遗憾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,元鹤扑到床边,抓住我的手。
他眼窝深陷,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透着疯狂的憔悴。
“青霜,你终于醒了。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七天?”
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力道大捏痛了我的骨头。
我没有看他,只是呆呆的盯着床帐上的刺绣。
太亮了。
这里不是冷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