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庆功宴那天。
男朋友喻临川将军方研究院授予的至高荣誉拱手相让,只为借着人情,违反规定和死去的前女友领取结婚证。
“临川,哪有和死人领证的,史无前例,荒谬至极。”
“还是被你亲自捉奸在床的死人!”
“你女朋友姜雾怎么办?她从学生时就跟了你,你做研究十年,她就任劳任怨守了你十年!你不能因为——”
院长突然瞥到僵在厨房的姜雾,没忍心再说下去。
喻临川却毫不在意,“院长,求你成全。我知道您能办下来。”
清冷矜贵的侧脸在阳光里绷紧。
很好看,
但也够绝情。
“姜雾十八岁就敢和我搞师生恋,领不领证又有什么关系?只要能待在我身边,她做保姆都愿意。”
“依依当年确实出轨了,但也是为了和我认错,才会在追来的路上出车祸。”
“我欠她的,就该还。”
砂锅里的汤正煮得咕嘟咕嘟响。
……
2
短暂放松后,姜雾换回带着油烟味的衣服。
翻完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,自嘲地勾勾嘴角。
和预料中一样,没一个来自喻临川。
“抱歉,我不喜欢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”
五年前,他曾这样说过。
那是唯一一次吵架,她因为他再次忘记自己的生日,赌气摔门离开。
可直到她差点在寒风中冻成冰雕,他都没有找过她,而是若无其事地坐在窗边,继续整理实验报告。
“我就在楼下,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那时候她还不懂。
还会哭着问他为什么。
毕竟他只要打开房门,再花十秒下楼,甚至不用说话就能轻而易举哄回她。
偏偏他什么都不做,只是淡淡看她一眼,就用波澜无惊的回答结束了对话。
而五年后的今天,姜雾突然就懂了,也没再问为什么。
归根结底,不过是不爱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