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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说,港城第一夫人温玉卿雷霆手段。
季衡生做事她扫尾,一路到顶峰,是黑夜中最毒的玫瑰。
可深夜十一点钟,温玉卿接到马仔阿东的电话,却久违地乱了心神。
“玉姐,油麻地这儿出了点事,我们和王瘪三的人打起来了!生哥他......亲自动了手。”
她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一瞬。
季衡生,港圈人称生哥,第一集团掌门人,这样的人,早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。能让他亲自动手的事,要么是天大的麻烦。
要么是这个人,重要到季衡生信不过任何人。
“地址。”
她挂了电话,深吸一口气,合上了面前的慈善拍卖会流程单,开车出门。
油麻地老街区,三辆黑色卡宴横在巷口。阿东在雨里等着,看见她像看见了救星:“玉姐!人在里面,生哥不让任何人碰那个女孩。”
温玉卿没说话,踩着高跟鞋往里进。
她进去时,先闻见的是浓烈的血腥气,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马仔,还有点气,但也伤的不轻。
季衡生站在中间,深灰色的衬衫挽到了小臂上,几滴血溅在上面。他眼里还藏着野兽般的危险感,怀里的姿势却轻柔无比。
女孩蜷缩着靠在他怀里,身上披着他的外套,像一只受伤的小鹿。
……
2
季衡生一晚没回家,她的手机却收到了数不清的床照。她关上手机按了按眉头,温玉卿吩咐下去,
“阿东查一下这个女人,特别是她的整容史。”
她不屑于搞这些小动作,不代表她会这样放过她。
“另外帮我订一张去内地的船票。”阿东听了声色复杂,但还是下去做事了。
或许真的到了该走的时候了。
一夜无眠,温玉卿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方律师,我想进行财产分割。”
对方专业利索,“好的,请问您和季先生的结婚证编号是多少?”
“我们没有结婚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温女士,您确定吗?那可是八年的同居关系?”
是的,结婚八年,他们甚至没有领结婚证。
婚后她才知道,他从来没有给姐姐办理过死亡证明,在法律意义上,温碧珠永远是他季衡生的妻子。
而她温玉卿不过是住在他房子里的一个女人,没有任何名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