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病娇反派的第一任妻子。原主在新婚当晚就被反派掐死了,理由是:她倒茶的姿势不够虔诚。此刻红烛高照,喜帕之下,我已经抖成了筛子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猫踩在绒毯上。
1
穿成病娇反派的第一任妻子。
原主在新婚当晚就被反派掐死了,理由是:她倒茶的姿势不够虔诚。
此刻红烛高照,喜帕之下,我已经抖成了筛子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猫踩在绒毯上。
我攥紧了袖中藏好的小刀。
原著里,他S第一任妻子,是因为她眼神里有一丝恐惧。
病娇最恨的,就是别人怕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,在他推门的瞬间,仰起脸,挤出一个此生最灿烂的笑容:
「相公!你回来啦!我等你好久了,饿不饿?我给你削苹果!」
顾夜渊脚步一顿,视线落在我的手——准确地说,是我抖得拿不稳刀的手上。
他歪了歪头,忽然笑了。
「你在怕我。」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完蛋。
……
2
新婚夜就这么过去了。
他没有碰我,也没有再跟我说话,只是坐在书案前批了一整夜的折子。
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,假装睡着了,实际上一夜没合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活过第一天了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系统性地研究顾夜渊。
说是研究,其实就是用命在试探。
第一天,我早起给他做早餐。厨艺稀烂,煎蛋煎糊了,粥煮成了干饭。
管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傻子。
顾夜渊看了一眼那盘卖相惨烈的煎蛋,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
然后放下筷子,说:「以后让厨子做。」
他没生气。但也没夸。
——雷区没踩到,顺毛也没顺成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