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许念被关进监狱的第五年,陆砚洲用价值上亿的地皮把她从里面接了出来。
刚走出监狱大门,许念便看到陆砚洲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。
儿子陆明朗站在另一侧,身上穿着国际私立中学的校服。
许念没有上前,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,提着一个破旧编织袋朝一旁的公交站走去。
“站住!”
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,许念被迫停住脚步,才发现陆砚洲不知何时已经挡在她面前。
五年未见,他眉眼依旧冷峻。
但许念变了,她不再像从前那样,一见到他就露出温软笑容,眼底盛满星光。
也不在对放在心尖上的儿子嘘寒问暖。
她看向他们的眼神,更像是看两个陌生人。
陆砚洲被她眼底的漠然刺了一下,一把攥紧许念的手腕,冷声道:“阿菱病了,需要肾脏移植,你立刻跟我去医院做配型!”
许念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破旧的编织袋砸在地上。
本就松垮的袋子裂开,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物掉了出来。
还有一张已经褪色的全家福。
……
2
陆砚洲吩咐司机,“把夫人送到医院。”
怎料许念听到“医院”二字后,浑身一抖,不堪的回忆涌入大脑。
五年前陆砚洲已经割了她一颗肾给陆菱,现在又要割第二颗!
她会没命!
许念心脏狂跳,当她看到陆砚洲准备伸手拽她进车里时,忽然低头狠狠咬在他手背上。
陆砚洲吃痛松手。
许念趁机挣脱,一路狂奔出街道另一侧。
这时,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驶过,刺耳的刹车声顿时响彻整条街道。
许念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,重重摔在冰冷的路面上,血瞬间从她身下蔓延开来。
“叫救护车!”
陆砚洲连忙冲过去将她抱起。
救护车很快抵达,正当医护人员准备检查她的伤势时,陆砚洲命令道:“先去带她去做配型!抢救再等等!”
昏昏沉沉间,许念听到陆砚洲无情的命令,内心的绝望如同潮水将她吞没。
她是烈士遗孤,从小寄人篱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