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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说秦氏女总裁秦昭薇清冷禁欲,可只有傅拙言知道,她车里一直放着一个箱子。
里面装满了随时准备惩罚傅拙言的“刑具”,还有一枚刻着她名字缩写、为傅拙言量身定制的项圈。
此时,女人就拽着这枚项圈躺在他身下,眼中欲望翻滚。
今天的她格外情动,结束时搂着傅拙言的脖子,和他接了一个绵长又缱绻的吻。
明明是最亲昵的姿态,说出的话却冰冷,“他回来了,所以拙言,我们结束吧。”
傅拙言浑身一僵,睁开眼睛望向这张他爱了三年的脸。
他当然知道女人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那个秦昭薇爱了八年,即将和她结婚之际突然逃婚、秦昭薇不仅没有怪他,反而等了五年之久的初恋男友——江叙白。
片刻后,傅拙言点了点头,回答的声音很轻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秦昭薇眼中闪过意外,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,视线划过他身上的鞭痕,又有些心软。
女人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卡,递了过来,“江边那栋房子留给你,还有这张卡,以后不用再来这里了,也不要再执着了。毕竟感情上的事......勉强不来。”
傅拙言默默接过卡,没说话,直到秦昭薇起身去洗澡,他才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说得对,感情上的事,的确勉强不来,可他已经为此努力了整整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
三年前,他还是秦氏公司的一个实习生。
傅母给他打来电话,说傅父在从老家来看他的路上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时,他正好去给秦昭薇送文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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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拆穿的傅拙言闻言一愣,慌忙想要解释,她却笑笑。
“我看到辞职信了,其实没必要,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。不过......换个环境也好。毕竟叙白回来了,你也确实不适合继续留在公司了。这样吧,我会给你介绍一份同行的工作,一切待遇都和现在一样,你放心。”
她就这样安排好了他的去向,没有一句挽留,甚至不等他回答一句愿意与否就转身离开。
就和过去三年里对他的态度一样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像对待一个可以被她随意摆弄的工具。
傅拙言目送她离开的背影,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。
“不用麻烦了,你介绍的工作我不会去了。因为我已经答应我父母回老家相亲结婚,去过正常的生活了,办完离职手续就出发。”
只是这话和关门声一道响起,没有被秦昭薇听见。
洗澡,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,穿上高领毛衣盖住她在身上留下的痕迹,熟练地做完这些,他走出房门。
秦昭薇正和闺蜜坐在院子里喝茶,听到她和保姆交代,“明天找人把这间房里的东西都拆掉,重新装修一下。”
她朋友笑着反问,“你等了叙白这么多年,眼下他终于回来了,怎么这么有情趣的房间反而要拆掉了呢?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秦昭薇摇了摇手中的酒杯,“对叙白,我怎么舍得。”
傅拙言站在几步之外,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震,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惨白。
他颤抖着双眸看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随后又僵硬转身,望向身后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。
身上被她粗暴对待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疼,可仍比不过这句话带给他心口的尖锐刺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