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没人知道,我一个丞相之女,在乾清宫做了五年假太监。
每当萧承邺夜宿御书房,书案上的从来不是奏折,是我。
当年我和母亲被劫匪劫持,是他救了我们。
可京城流言说我已被玷污,唯有他深夜来寻,信我、护我,承诺定会让我入宫,给我名分。
情动时我问他:“假扮太监五年,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?”
他长叹着攻城掠地:
“文鸳从朕被丢在冷宫自生自灭时就陪着朕,朕曾许诺过后宫仅她一人。”
“好在你爹他们这些老臣用中宫无子要求朕广纳后妃,只要皇后抽中了选秀签,朕就让你风光入宫。”
可五年了,签从未中过。
就在我诊出怀孕,揣着满心欢喜去寻他报喜时。
却在御书房外,听到了让我小腹刺痛的话。
“皇上,那小太监可在乾清宫陪了您五年。今年的选秀签,要不换成红的吧?”
萧承邺的声音没有半分温情。
“不用改,她被劫匪掳走失了名声,又自甘下贱入宫为奴,如此做派根本不配当朕的嫔妃。”
……
2
但也仅仅是一瞬,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语气冷淡地对我说道:
“进来,伺候皇后起身。”
几个宫女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行礼告退,转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我咬着牙,一步步走进御书房,房内还弥漫着浓郁的气息,挥之不去。
文鸳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,衣裳松垮,领口大开,露出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紧接着,她直勾勾地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刚刚的话,你都听到了,对不对?”
我没有说话,沉默地替她擦身。
文鸳忽然低笑出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扎心。
“你说可笑不可笑?以前我就是个奶娘,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被世家小姐这样伺候。”
我攥紧帕子,指节泛白,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压在心底。
我知道,此刻的争辩,只会换来更过分的羞辱。
就在这时,萧承邺推门进来,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还没伺候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