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,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。
刀光刺眼,人声混乱。
我没多想,扑过去推开了他。
刀扎进我胸口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。
可他站稳后,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。
“淼淼,没事了,别怕。”
又是方淼淼。
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。
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又哭又闹,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,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我被抬上担架时,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。
“淼淼吓坏了,让她先上车。”
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:“先生,这是急救车,优先重伤员!”
急救车门要关上时,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,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,随即追了过来。
“我是伤者家属,让我上车。”
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,
……
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肩膀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我又坠入了旧日的梦境里。
梦里是法院那条长长的走廊。
我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,脚步匆匆,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。
卷宗散落一地,有一双手帮我捡起卷宗。
我仓促抬头,对上周循理沉静而略显疏离的眼睛。
那时他已是刑庭崭露头角的法官。
而我,也是小有名气的年轻律师。
“苏律师。”
他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谢谢周法官,我请你喝咖啡吧。”
我抱着重新整理好的卷宗,对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
他却微微蹙眉:
“苏律师,你我职业身份特殊,为避嫌,以后若无必要公务接触,最好保持距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两个字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