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京市上流圈无人不知,傅斯珩养在外面的那个残疾女人,是从他的亲侄子手里抢来的。
沈挽棠因此一夜之间声名狼藉,成了扰得家宅不宁的狐狸精。
灯光昏暗暧昧的落地窗前,傅斯珩揪住沈挽棠脖子上的项圈,常年练习古典舞的腰肢柔软弯折起来,被迫和红了眼的男人接吻。
在沈挽棠绝望的哭声里,傅斯珩沙哑着声音,带着餍足与诱哄。
“挽棠,最后一次,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一天不碰你就睡不着。”
脖圈上的铃铛声清脆响起,混着沈挽棠发抖的哀求:“我明天还有复健......求求你......”
傅斯珩静默了一瞬,然后是更疯狂的索吻。
“你怕他们看见你是我的女人?沈挽棠,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,你还惦记着我那个好侄子,那个永远都没办法让你再站起来的废物!”
沈挽棠盯着那个落地窗里那个双腿无力的纤细影子,眼泪沉默地落了下来。
她记不得这样被捆住手、像个充气玩具一样被粗暴的对待是第几次了。
自从被强行拖出和傅霖州的订婚宴那天开始,无论傅斯珩白天有多少工作要处理,都一定会在半夜零点回来要她。
因为傅斯珩,她声名尽毁,万人唾骂,失去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被整个家族扫地出门。
她恨得想要和他同归于尽,可是没被人碰过一根指头的傅总,从来没有躲过她每一个崩溃的耳光。
……
2
沈挽棠挂了电话,眼前就浮现出傅斯珩脸上鲜红的掌印、他纠缠窒息的吻,还有那些无微不至、仿佛要捧她上天的疼爱。
全是假的,假的!
他只是拿她当狗训——好吃好喝供着,却从没把她当人看过。
他做这一切,只是为了成全她的妹妹沈晴月!
可傅斯珩明明知道,沈晴月是父亲背叛婚姻生下的私生女,认回沈家那天就险些气死母亲。
母亲本是带着大笔嫁妆嫁进沈家的大小姐,为公司操劳到体弱多病,父亲却越来越不耐烦,最后任由小三的女儿登堂入室。
沈挽棠只能拼命跳舞,足尖磨到流血也不肯停,只求父亲多看她一眼。可那个男人所有的宠爱,全都给了嘴甜心巧的沈晴月。
只有傅霖州不一样。无论沈晴月怎么讨好,他的眼里永远只有沈挽棠。
那天父亲因沈晴月给了她一耳光,傅霖州心疼地说:“等结婚了,把沈阿姨也接出来,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。”
可订婚那天,傅斯珩冒雨闯进来,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。
她被男人掐着脖子,以最屈辱的姿态抱在怀里,眼睁睁看着傅霖州对这个傅家上一辈最年轻有为的掌权者跪了下去。
傅霖州愿意放弃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傅家的财产,愿意放弃一切,只为了换一个沈挽棠。
傅斯珩一句话就湮灭了所有可能:“谁碰她,就得死。”
枪口抵上傅霖州的太阳穴,沈挽棠颤抖着开口:“我跟你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