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为帮夫君脱困,只身前去敌营献舞。
夫君脱困后却说,“我端王府的王妃,怎能为敌人献舞!这白绫三尺赏你,你自裁吧!”
但我依然苟活于世,直待夫君打赢此仗......
我幻想着他能带我回去,但他大捷后干的头一桩大事,便是乱箭将我射死。
前世,我为帮夫君脱困,只身前去敌营献舞。
夫君脱困后却说,“我端王府的王妃,怎能为敌人献舞!这白绫三尺赏你,你自裁吧!”
但我依然苟活于世,直待夫君打赢此仗......
我幻想着他能带我回去,但他大捷后干的头一桩大事,便是乱箭将我射死。
......
那日敌人围着篝火,搂着从边关抢来的我族妙龄少女,一脸Y笑地议论我。
“哎呦,这汉人女子果真水灵,不像我们夷族的糙老娘们......”
“是啊。不过我听说汉人王爷的王妃更妙,那玲珑身段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。”
我在大帐内穿着薄薄的轻纱,扭动着隐隐可见的身子为夷族将军阿布木跳舞。
为给夫君争取更多的时间,我任由阿布木那粗糙又油腻的大手撩开我的衣裙,在我身上到处放肆。
“不好了,汉人军队夜袭营寨了!”
“将军!我们的粮仓被汉人奸细一把火烧了!”
“啊!!!”
惨叫声和乱箭声划破长空。
阿布木气得狠咬了我一口,然后从我身上下来穿了衣裳,带着我来到军营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