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春晚主持最热门的候选人,却在决赛前夜,被人封进冰雕,扔在市中心广场。
零下二十度的严寒里,我听着路人的指点和嘲笑,身体一寸寸失去知觉。
获救时,我浑身冻伤,彻底毁了容。
哥哥用大衣裹住我发抖的身体,顾景琛红着眼下令彻查。
昏迷前,我听见他们压低的对话:
“沈曜,凭我们两家的资源,完全可以同时推荐两个人上春晚。”
“只要知夏站在台上,糖糖就只能是备选。哪怕侥幸当上主持,也是个配角。”
“我会护着知夏的,有我在没人敢动她。”
可我已经身体受损,名誉尽毁,还能有什么未来?
原来,这场“意外”,是我的至亲和挚爱联手送给我的“惊喜”。
既然他们选择牺牲我,那我就让他们知道——
一个失去一切的人,究竟有多可怕。
......
我妈站在车门外,声音发抖:“送去医院吧,她被冻伤了!”
哥哥打断她,“现在不能去。视频已经传开了,再被拍到我们去医院,媒体会怎么写?沈家的脸往哪儿放?”
……
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她一直在抖,真的不能去医院看看吗?”
哥哥皱起眉,语气烦躁:“只是冻伤引起的痉挛,别大惊小怪。”
他反手就给了旁边佣人一记耳光,
“这点事都做不好?药量再加!”
佣人哆嗦着上前,试图掰开我的嘴。
“哥......”
我疼得视线模糊,“下个月......春晚主持人的终选......我还能去吗?”
“现在别想这些,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妈妈也俯身靠近,“乖,等你好起来,妈妈一定替你讨回公道,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我想笑,嘴角却只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。
全网都是我被困冰雕、狼狈不堪的视频和照片,
我形象尽毁,沦为笑柄。
曾经触手可及的春晚舞台,现在成了幻影。
妈妈还在说着“公道”和“以后”。
沈知棠刚被接回沈家那天,哥哥说:“你永远是我们最骄傲的妹妹,现在只是多了个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