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小青梅喜欢给自己贴好奇宝宝的标签。
和老公耳鬓厮磨时,她突然从床底钻出掀开我们的被子。
全部灯光也被她手贱打开。
她歪着脑袋,眨巴着眼睛用夹子音说话。
“你们脱光了衣服要干嘛呀?”
我又惊又气,被吓得当场昏迷,她却委屈不已。
“嗯哼,好奇是宝宝的天性呀,宝宝没有坏心思嘟。”
老公也和稀泥的打着圆场。
“我知道,小唯一直很纯净。”
他们像没事人一样将此事揭过,我却患上了应激性心肌病。
看着李小唯“天真懵懂”的样子,我默默召唤出伤害转移系统。
既然这么喜欢好奇手贱,就让她百倍承受我的痛苦吧。
1
老公的小青梅是个好奇宝宝。
我和老公在被窝耳鬓厮磨时,她突然从床底钻出掀开我们的被子,还手贱打开灯光。
她歪着脑袋,眨巴着眼睛用夹子音说话。
“你们脱光了衣服要干嘛呀?”
我又惊又气,被吓得当场昏迷,她却委屈不已。
“好奇是宝宝的天性呀,宝宝没有坏心思嘟。”
老公也和稀泥的打着圆场。
“别怪她,小唯一直很纯净,就是个小孩儿。”
他们像没事人一样将此事揭过,我却患上了应激性心肌病。
看着李小唯“天真懵懂”的样子,我默默召唤出伤害转移系统。
既然这么好奇,就让她吃点好奇的苦吧!
......
从医院醒来时,李小唯正摆弄着输液吊瓶。
她轻轻啃咬着左手食指,眉心拧成一团。
……
2
我谨慎地盯着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
只是微微刺痛而已,百倍疼痛也不至于让她疼晕在地吧。
沈望舟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,“小唯,你没事吧。”
李小唯不停喘着粗气。
“望州哥哥,我没事哒,只是......只是有点晕血......”
沈望舟松了口气,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下次可不许再好奇了,看把自己弄的,都摔倒了。”
我在心里质问系统。
“这伤害转移怎么还没生效?”
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。
“百倍伤害转移要求过高,生效需要时间。”
我咂了咂舌,算了,再忍忍吧。
巡防的护士恰好赶到,当她看到眼前一幕时险些晕倒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小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