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宴将即将临盆的我第6次按在手术台上,给他的青梅练手时。
他的兄弟打赌,这一次宋瑶能不能成功把孩子接生下来。
“顾哥,嫂子的肚皮都快成试验田了吧?连着生剖了五个,你也真下得去手!”
“这次要是再让瑶瑶主刀,嫂子不会真跟你拼命吧?”
顾廷宴无所谓道:“她体质好,就算没了还能再怀。”
“瑶瑶因为她妈难产去世,立志要做妇科接生圣手,拿我老婆练练手怎么了?”
“等这次接生成功,我就给瑶瑶开一家独立诊所,也算圆了她的梦。”
话音落,顾廷宴带着穿好手术服的宋瑶走进来。
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乖,忍一忍,让瑶瑶给你主刀。”
“等她克服了心理障碍,以后我们再生孩子,就不用这么受罪了。”
这样的把戏,我陪顾廷宴玩了五次,搭进去了五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这一次,我不再大吵大闹。
将一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平静地递到他面前。
......
……
宋瑶刀划得很慢,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。
美其名曰“精细解剖,寻找最佳下刀点”,实际上却在我的肚皮上随意地切割。
下一秒,一旁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声。
我的血压开始狂跌,鲜血顺着手术台的引流槽往下流。
护士长脸色惨白,慌了神,急忙戴上手套想要接手:“顾总!产妇大出血了!宫缩乏力,再这么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会没命的!”
“谁都不许动!”
顾廷宴厉声喝退了护士长,眼神阴鸷得可怕:
“我说了,今天这台手术必须让瑶瑶独立完成!谁敢插手,明天就给我滚出京市!”
整个手术室的医护人员噤若寒蝉,顾家在京市权势通天,他们不敢反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顾廷宴转身走向器械台,去帮宋瑶拿止血纱布。
就在他转身的间隙,宋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假装拿着纱布替我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实则将脸凑到了我的耳边。
那张在外人面前永远清纯无害的脸上,此刻却挂着恶毒的笑。
“温以宁,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