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0年,军区家属院。
周秉钧是远近闻名的绝世好男人。
妻子江令仪瘫痪三年,他不仅亲力亲为端屎端尿,还每月高价求来特效针,亲自为她注射。方圆十里都说江令仪命好,嫁了个有情有义的军官。
她也以为,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更爱自己。
直到那天,医生说她的腿有痊愈的希望。
她推着轮椅去主治医师办公室,正要敲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丈夫冰冷的声音
“加大剂量!”
医生声音发颤:“周中校,这药适量注射对恢复最有效,现在过量注射江小姐的腿可能就彻底废了。”
“我就是要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!”
闻言,江令仪的手僵在半空,血液瞬间冻结。
“您既然不喜欢她,为何又非要娶她......还非要害她?”
周秉钧冷笑,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:
“哼!因为当年推她下楼,害她摔断腿的是曼柔,我娶她,是为了保护曼柔,不想让江家继续调查真相。”
“但是既然娶了江令仪,我就有责任照顾她。更何况,这件事本身就是江家有错在先,要不是江令仪的父亲贪污学校补助金,害得曼柔读不起书,曼柔又怎么会去报复她呢?归根结底,这是她江家欠曼柔的!”
……
2
很快,文件被人送到江令仪手上,关于当年的真相。
“据当时警局调查发现有台吊顶机器,在事故之后被偷偷报损处理了,上面有周秉钧的落款,
关于接手过的人,已经去户籍地查了,一个月可以公堂对峙。”
江令仪记得,那是她最风光的一天,荣誉,爱情都在身边。
紧接着厄运降临,江令仪舞台事故整个人从五米高空掉落,从此瘫痪。
而父亲平反了的贪污事件再次被人造谣,难平众口只好去了苦寒之地改造。
离开那天,周秉钧带着她和父亲告别,周秉钧说一定会一辈子护着她,宠着她。
事实确实和周秉钧所言,他这几年的无微不至,绝世好丈夫的形象,让她差点就忘掉了那些痛苦。
江令仪从回忆中挣脱出来,看着双腿,一滴眼毫无知觉砸了下去。
这些天,她已经停了周秉钧的准备的特效药。
此刻,腿被眼泪烫地抖了一下。
她按响了病床边的摇铃,却听到病房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和男人地安慰声。
是周秉钧和白曼柔。
一个小时前,白曼柔的人以舞台失误叫走了周秉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