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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先帝驾崩前,为了压制权臣,八抬大轿迎娶进宫的崔氏幺女。
也是当今S上嫡亲的祖母,大雍朝唯一活着的太皇太后。
但我常年在后海行宫闭门养病,回宫时身边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带。
皇上的新宠贵妃在御花园设赏花宴,见我坐在凉亭里吃着普通的桂花糕,嫌我碍了她的眼。
她一脚踢翻了我的糕点盘子,非要我跪在地上把她鞋面上的碎屑舔干净。
她嚣张地环视四周,说在这后宫里她就是天,不懂尊卑的狗就该被打死。
还扬言要查清我的九族,把我全家都发配去宁古塔。
我冷眼看着她:“你要把我清河崔氏满门发配宁古塔?你问问皇上他敢不敢?”
贵妃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大骂我是失心疯的野村姑,叫嚣着要活剥了我的皮。
皇上闻讯赶来,被贵妃几滴眼泪哭得心肝乱颤,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好大的胆子!敢惊扰朕的爱妃,简直死不足惜!”
“来人,把这疯妇的腿打断,悬在午门外暴晒三日!”
听着我这好孙儿的荒唐旨意,我端起凉茶抿了一口。
这天下是我崔家帮他守住的,如今,我便要亲手收回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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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我这好孙儿的荒唐旨意,我端起桌上仅剩的一杯凉茶,抿了一口。
这天下是我崔家帮他守住的。
当年先帝驾崩,权臣当道,是我清河崔氏倾尽全族之力,将他父亲扶上皇位。
他父亲早逝,他又是我一手抱上龙椅的。
如今,他为了一个女人,要打断他嫡亲祖母的腿。
这龙椅,他算是坐到头了。
“皇上,您连审都不审,就要打断我的腿?”
我推开按着我的太监,缓缓站起身。
李景这才转过头,皱着眉头看向我。
我离宫养病时,他才六岁。
如今十二年过去,我容貌虽不具往昔在宫中精致,却依旧带有帝后般威严,可他却认不出了。
也对,他登基后沉迷酒色,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在行宫“等死”的太皇太后。
“审?朕是天子,朕的话就是金科玉律!”
李景满脸不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