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通过家里的智能体脂秤发现丈夫出轨了。APP上多了一条陌生访客记录——体重45公斤,体脂率18%,而我因为常年吃促排卵药,体重早已飙到60公斤。那个叫林漾的女人,是我丈夫陆砚辞口中所谓的“好兄弟”,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住进我家,用我母亲的救命钱买包,甚至在我确诊脑癌晚期的当晚,他正陪她给狗过生日。我平静地截下图,取消了第二天要给陆氏注资的三千万,转身开始布局。三个月后,陆砚辞破产流浪,林漾入狱,而我拿着离婚协议,躺在瑞士的疗养院里晒着太阳。医生说我的记忆会慢慢衰退,但没关系,那些恶心的过去,我本来就不想再记起。
我和陆砚辞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通过家里的智能体脂秤,发现他出轨了。
体脂秤的APP上多了一条访客记录,体重45公斤,体脂率18%。
而我因为常年吃促排卵药,体重早就飙升到了60公斤。
我拿着手机,看着坐在沙发上给“好兄弟”林漾发语音的陆砚辞。
“老陆,我今天在你家称了一下,我又瘦了,你可得请我吃大餐补补。”林漾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。
陆砚辞笑着回:“行,哥们儿带你吃顿好的。”
我平静地截了图,顺手取消了明天要给陆砚辞公司注资的三千万转账。
既然他喜欢做慈善,那这破产的苦果,就让他自己咽吧。
......
“嫂子,你这睡衣挺舒服的,借我穿一晚不介意吧?”
林漾穿着我的真丝睡衣,大喇喇地靠在陆砚辞的肩膀上。
那件睡衣是我花了两万块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。
连领口的吊牌都还没来得及剪。
现在它正松松垮垮地挂在林漾身上,领口敞开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陆砚辞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