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提前回家,我习惯性打开扫地机器人的APP查看建图路线。屏幕上,主卧衣帽间凭空少了十平米。我以为是机器故障,直到发现那面挂满爱马仕的实木墙板边缘有一丝极不自然的缝隙,缝隙里透出冷气和婴儿爽身粉味。老公陆瑾言说那是防潮加固,婆婆骂我神经病,他资助的“贫困女大学生”林樱穿着他的T恤劝我别多想。第二天,我的布偶猫从阳台坠落,爪缝里勾着林樱睡衣的粉色蕾丝。我撬开暗门,里面是装修奢华的婴儿房,林樱正抱着一个男婴喂奶。陆瑾言拿着裁纸刀抵住我的脖子,逼我签下净身出户协议。他不知道,从暗门被开启的那一刻起,藏在烟雾报警器里的摄像头已经将所有画面上传云端。三个月后,公司上市晚宴上,我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播放了那段视频。亲子鉴定显示,那个孩子跟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。
出差提前半天回家,我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扫地机器人的建图路线。
屏幕上的三维户型图里,主卧带的那个超大衣帽间,平白无故缺了一个角。
原本三十平米的空间,在雷达扫描下只剩下了二十平米。
我以为是机器出了BUG,推开衣帽间的门仔细比对。
直到我发现,那面挂满爱马仕包包的定制实木墙板,边缘有一丝极不自然的缝隙。
缝隙里,隐隐透出冷气,还有一丝劣质的婴儿爽身粉味。
我的老公,在我们的婚房里,砌了一道暗门。
......
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扫地机器人的APP上,主卧的面积平白无故少了十个平方?”
我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陆瑾言的脸上,声音冷得像冰。
陆瑾言刚脱下高定西装外套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,眼神只在屏幕上扫了一秒。
“老婆,你最近画图纸是不是画出幻觉了?”
他伸手想揽我的肩膀,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一个破机器的雷达故障,也能让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审问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