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与魏玄舟为后的第五年,我的父亲被冤枉贪污受贿,因此进了大牢。
彼时,我在乾清殿外跪了三个日夜,求他彻查,还我父亲清白。
可直到我高烧昏迷,魏玄舟也没有出来见我一面,只是派了太监过来传话:“陛下说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万不能徇私。”
三年后,贤妃的父亲被弹劾贪污军饷,导致前线兵败。
我以为贤妃父亲必然是被冤枉的,毕竟,魏玄舟不可能徇私。
嫁与魏玄舟为后的第五年,我的父亲被冤枉贪污受贿,因此进了大牢。
彼时,我在乾清殿外跪了三个日夜,求他彻查,还我父亲清白。
可直到我高烧昏迷,魏玄舟也没有出来见我一面,只是派了太监过来传话:“陛下说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万不能徇私。”
三年后,贤妃的父亲被弹劾贪污军饷,导致前线兵败。
我以为贤妃父亲必然是被冤枉的,毕竟,魏玄舟不可能徇私。
可直到一次宫宴过后,我却听到了魏玄舟与太监的谈话。
“陛下,您这次因为贤妃的求情而放过陈大人,若是皇后娘娘知道真相,可如何是好?”
魏玄舟冷哼一声:“姜淑是朕的皇后,性格本就跋扈,就算姜家倒了,她也不会出事!”
“可是阿意不同,若是林家倒了,她必然是要被欺负的!”
“况且,为了她的父亲,她都急的吃不下饭了,朕舍不得让她难过......至于姜淑,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
听了他的话,我笑容苦涩。
原来,他不是不能徇私,只是那个人,不是我。
我捏紧了手中的假死药,魏玄舟还不知道,太后已经答应在大皇子周岁宴那日送我离开。
不过最后七日,我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......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