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白月光去世后,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公哭红了眼睛,
他不顾我的阻拦,执意要把白月光的骨灰安葬在我们提前预定的双人墓地内,说要死后与她合葬。
我气冲冲地问他我算什么,
谁知他反手给了我一个巴掌,怒吼道,
“她已经是个死人了,你能不能大度点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紧接着又说,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听从家里安排娶了你。”
原来,十年婚姻,他从未爱过我。
我怔愣着,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鼻血,
又看向深情抚摸骨灰盒的沈怀期,
我想,我该从他的世界退出了。
“有病就去看病,不要在这里碍眼,免得玷污了她。”
看见我流下来的鼻血,沈怀期满是厌恶,抱紧了手中的骨灰盒。
我随手抹了一下鼻子,苦笑一声,沈怀期只顾着自己的白月光,所以他没有发现,我这几个月流鼻血越发频繁了。
想到一个月前医生下的诊断,我心里阵阵发苦。
……
自那以后,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照顾沈年身上。
可现在,沈怀期告诉我,沈年不是我的孩子。
“我的孩子呢?他去哪儿了?!”
我的疯狂质问引来沈怀期的不满,他眉头一皱,很是不耐烦。
“没有偷梁换柱,那个孩子是个早产儿,出生没几分钟就没了气。”
“那个时候宁安也刚刚生完孩子,但她不想因为孩子放弃事业,也不会照顾孩子,我就把沈年抱过来给你养,反正都是我的孩子,养谁不是养?”
沈怀期轻飘飘的话落在我心头的话却犹如千斤重。
所以我养了七年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早就在出生那一刻就死亡了。
“你母亲去世了,但她还留下了你,为了你,我也会好好活着。”
沈怀期对沈年说。
难怪他不想死了,我还以是他心里还有一丝我的位置,原来是因为孩子。
是我自作多情,十年时间,我从没有看透过这个人,也从没有得到过这个人的心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,我强撑着一口力气,对沈怀期说,
“沈怀期,我们离婚吧。”
房间内一片寂静,父子两个人同时看向我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