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完婚纱出来,谢清宴温柔地拉过安全带帮我系上。
“宝贝,你穿婚纱的样子我看过了,婚礼我就不去了。”
我错愕地僵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笑着在我额角吻了一口,
“看上了个小姑娘,小丫头脾气大不愿意当三,早上我已经和她领证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别人老公,再和你举办婚礼,我老婆会伤心的。”
我脑中嗡鸣,声音抖的不成样,“为什么?我们还有一周就要举办婚礼了。”
他的语气歉意又无辜,“宝贝,我最爱的人是你,可男人嘛都爱十八岁。”
“你要是舍不得婚礼,可以找个男人冒充新郎,别委屈了自己,老公心疼。”
后座上还放着刚刚试完的婚纱,
此刻白的像雪,冷进骨头缝。
我哆嗦着身体 ,把口袋里准备抽出来的孕检单压了回去。
他说的对,
我是不应该委屈自己。
谢清宴像个没事人一样,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……
忍着痛,哭到力竭送走了两个孩子。
谢清宴跪在我床前,生生扎了自己两刀。
带血的手,颤抖地捂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响在我耳边,“桃桃,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,如果对不起你,我不得好死。”
承诺很重,我当真了半辈子。
可现在,他轻飘飘的被一个认识半年的女人打败。
我不明白,那么爱我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就烂了。
电话响起,铃声很特别。
曾在夜里出现过很多次,谢清宴总说是客户。
因为太相信他,我从没怀疑过。
现在才知道,自己有多蠢。
他没有马上接,声音平静的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
“何必和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过不去,我们十年的感情,真的要因为一张纸放弃?”
“你不年轻了桃桃,无父无母无工作,只有我会养着你 ,再作,就不合适了。”
他把车停靠在路边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吧,我要去接小姑娘,好好想想我的话。”
车门关上,像一个重重的巴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