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行复婚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曾经的金丝雀扔进大海喂鱼。
他揽上许清梦的腰间,轻声承诺。
“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。”
暗红的血迹在海面上晕开,争先抢食的鱼儿提醒着许清梦——
陆景行改过自新,想要跟她重新开始。
“那里面真的是苏云舒吗?”
许清梦开口,语气平静。
陆景行面不改色,“如有隐瞒,我不得好死。”
1
陆景行复婚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曾经的金丝雀扔进大海喂鱼。
他揽上许清梦的腰间,轻声承诺。
“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。”
暗红的血迹在海面上晕开,争先抢食的鱼儿提醒着许清梦——
陆景行改过自新,想要跟她重新开始。
“那里面真的是苏云舒吗?”
许清梦开口,语气平静。
陆景行面不改色,“如有隐瞒,我不得好死。”
许清梦没再追问。
母亲因为她离婚的事突发脑梗成了植物人,需要京市最好的医生和资源。
偏偏这些都在陆景行名下,无论爱不爱,她只能妥协。
复婚后陆景行对许清梦极尽宠爱。
许清梦衣食起居由陆景行亲手操办,连洗漱都由他代劳。
他推掉千万合同飞往港城,哪怕明知许清梦说想去维多利亚港散心是存心搅黄合作。
……
2
许清梦刚回复完消息,陆景行就踏入了病房。
看到许清梦醒着,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醒了怎么不告诉我。医生说你情况稳定了些,到时候回家再观察几天就好。”
许清梦垂眸,“你刚才去哪儿了?”
陆景行晃了晃手中的南瓜粥和包子。
“折腾了一晚上,我想你也饿了,就去买了些早餐。”
他舀起一勺,喂给许清梦。
陆景行撒谎的模样太自然,她分不清。
许清梦没有动,安静地看着眼前的陆景行。
阳光穿过玻璃落在她的脸上,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。
刚毕业时两个人蜷缩在出租屋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。
那时陆景行攥着她发冷的脚,小声说着一定要让许清梦过上好日子。
明明还是那张脸,那个人,为什么就变了。
许清梦想不明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