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本相权倾朝野,下朝回家却只能面对冷锅冷灶。
看死对头尚书大人每天上朝都顶着脖颈处的红痕。
还四处炫耀每晚娇妻都花样百出地伺候他,我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软玉温香,女子掌权就得清心寡欲?
我偏不!
我斥巨资搞来一颗东海鲛人蛋,日夜放在屁股下孵。
本想养个赏心悦目的小玩意解闷,谁知蛋里爬出个身高八尺的俊美男妖。
他不仅包揽了相府所有家务。
还在夜半时分红着脸,用冰凉的鱼尾缠住我的脚踝。
将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塞进我手里:
“大人,长夜漫漫。”
“这是臣今日买菜剩下的零花钱,我都交还给您......您能疼疼臣吗?”
......
我低头看着那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极品夜明珠。
……
2
“小拖油瓶?你堂堂一个刚破壳的鲛人,哪来的孩子?”
我放下茶盏,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阿砚眼眶微红,低声解释。
“不是臣的骨肉。是臣的亡姐拼死留下的一颗小蚌精。”
“姐姐临终前将她托付给臣,臣一直贴身带着,直到今日一起破壳......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似乎生怕我一生气就把他们扫地出门。
我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头一软。
“带去看看。”
阿砚如释重负,连忙引着我去了偏房。
他从一个铺着柔软海草的篮子里,抱出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娃。
小女娃头上还顶着两片小小的粉色蚌壳,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。
她看到我,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娘亲!”
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,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就要往我怀里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