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寡嫂抱回一个弃婴,想要我这个刚入侯府一个月的新媳认入名下。
我顶着千夫所指的不贞骂名,将孩子视作亲子。
孩子长大后,夫君却丢给我一条白绫。
“你也该为孩子想想,难道你想让他这辈子都有个不贞不洁的母亲,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我求孩子救我,他一脸嫌弃。
“你不是说为了我做什么都可以吗?那你就为了我的前途去死吧。”
我这才知道,原来他本身就是夫君和寡嫂的孩子。
我用一条白绫结束生命,就连尸身都被丢入野外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寡嫂抱着孩子到我面前的那刻。
“弟妹,我娘家兄嫂意外病逝,只留下这个独苗,能不能记在你名下?”
寡嫂刘若云眼眶微红,单薄的身子轻晃。
她没涂口脂,透出一股病态的苍白。
上辈子她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,牵动了我的恻隐之心。
“嫂嫂放心,我一定将这个孩子视为亲子。”
……
2
晚膳后,婆母几乎强硬的通知我,要留下这个孩子。
“我大儿子死的早,若云不容易,这个忙不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!”
不容易。
寡嫂的不容易是表现在面上的,谁都能看见,谁都心疼,谁都替她争。
我的不容易没人看见。
或许看见了,但无人理会。
裴知珩给刘若云夹了一筷子肉,声音低沉温柔,“你身子弱,多吃点。”
他也给我夹了一筷子,什么都没说。
我把那块肉拨到旁边,没吃。
晚上,他坐在榻上,替我整理好被褥。
“云纤,我真的只是觉得那孩子可怜,你别多想。”
我没应。
“我兄长死的早,嫂子真的不容易,她心善,娘家又遭遇这样的变故,就这一个独苗,我得帮。”
我还是没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