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死在发臭的出租屋里,身上没有一分钱。
而我的“家人”,正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,给弟弟提了一辆新跑车。
重生回来的那天,我看见爸妈头顶悬浮着一个血红的数字——101。
系统说,这是我欠他们的“孝顺债”。每付出一次,数字减一。归零,我就死。
上辈子我信了。我买房、顶罪、耗尽一切,数字清零的那天,我孤独地烂在了出租屋。
这一次,当他们再逼我交出工资卡——
我拨通了110。
“警察同志,有人入室抢劫。”
“李可欣,你是不是聋了?把工资卡交出来!”
巴掌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,火辣辣的痛让我瞬间确认——我真的回来了。
眼前是我妈王翠兰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。她头顶上,一个硕大的血红数字正缓缓闪烁。
101。
上辈子,我花了整整十二年,把这个数字从101耗到了0。
我给弟弟李豪买房,数字减了10。
……
2
警察很快就上门了。
年轻的警察看着一地狼藉和哭天抢地的王翠兰,皱起了眉头。听完双方的陈述,他叹了口气,转向我:“小姑娘,毕竟是你亲妈,没必要闹这么大。家庭内部的事,好好沟通。”
王翠兰一见警察同情她,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拍着大腿说:“警察同志,你们评评理啊!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,供她读大学,她现在挣钱了,连给弟弟买个手机都不肯,还要报警抓我坐牢啊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李豪也在旁边添油加醋:“我姐最近精神不太正常,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,总说胡话。”
最终,这被定义为一场“家庭纠纷”。警察劝了几句就走了,临走前,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和不解,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恶人。
门一关,王翠兰立刻变了脸。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凶相毕露:“卡呢?拿出来!别逼我动手!”
我忍着心口的余痛,扶着墙站直身体:“卡里没钱了,我都买了理财,三年期的,现在取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理财?去给我退了!”王翠兰不依不饶。
我看着她头顶那个鲜红的“100”,心里有了主意。
既然无法直接拒绝,那我就换一种方式“付出”。
一种让他们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“付出”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司。我是财务部的会计,手里管着不少报销单据和项目款项。
上辈子,王翠兰为了给李豪凑结婚彩礼,就是跑到我公司来大闹一场,当着所有同事的面,污蔑我私生活不检点,偷家里的钱养男人。老板为了息事宁人,当天就把我开除了。
这一世,我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