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站在高档写字楼外,手里攥着医院的欠费单。五个月前,为救患尿毒症的女友沈暮雪,我毫不犹豫地捐出了一个肾脏。
“付新晨,你疯了!这么大的手术风险,你怎么能...”当时父母和医生的警告还在耳边。
“我不管,只要能救她,让我死都行!”呵,那时的我多傻。
可手术后醒来,她只留下一盒补肾片和一张“想静一静”的纸条就消失了。
每月四千多的抗排异药费压得我喘不过气,卖房卖车借贷,现在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“沈总,萧总来接您了。”前台恭敬的声音传来。
我猛地抬头。沈暮雪挽着一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。她整个人都变了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浑身散发着贵气。
“这位是?”男人皱眉看我,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哦,一个...以前的朋友。”沈暮雪甜甜一笑,眼神却闪躲。
“朋友?”我冷笑一声,“五个月前你还在病床上喊我老公,求我救你!”
“闭嘴!”她连忙打断,一把拽我进办公室,眼神凶狠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需要钱买药,每月四千多......”
“给你个机会,做我司机,月薪五百。”她冷冷打断。
“五百?连药费零头都不够!”我攥紧拳头。
……
2
从那天起,我成了沈暮雪的私人司机。每天被迫看着她和萧景臣在后座亲热。
“付新晨,给我们拍照。”沈暮雪娇滴滴地说着,手机却是直接砸过来。
我伸手去接,手机掉在地上。昨晚熬夜开车,今早又没吃药,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沈暮雪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对...对不起...”我刚要弯腰捡手机,萧景臣一脚踹在我膝盖上。
“跪下!”我重重跪倒在地,冰冷的水泥地面硌得膝盖生疼。他居高临下地命令,“像条狗一样爬过来!”
我咬紧牙关,一点一点往前爬。每动一下,腰侧的手术疤都像被刀割。
“真是废物。”萧景臣不耐烦地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,“连爬都不会爬。”
“求...求您...”我艰难开口,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闷哼。
“闭嘴!”他抬脚狠狠踢在我手术疤上。
沈暮雪就站在旁边看着,眼神冷漠。那个曾经说要和我白头偕老的女人,如今却在欣赏我被践踏的样子。
“亲爱的,别跟这种人生气。”她挽着萧景臣的手忽然撒娇道,“景臣,别为这种人坏了心情嘛~”
临走前她随手扔来一张医保卡:“去把药买了,别死在这给我添麻烦。”
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去医院,护士看了卡片就摇头:“这卡早就过期了。而且...您的手术费好像被人取走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