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早诊断我不孕,你生的这野种,到底是谁的?”
我刚耗尽气力生下孩子,萧策就遣走了所有人,厉声质问我。
我看着昨夜还对我温言软语的丈夫,此刻正拉着别的女人的手。
我心头一凉,瞬间明白。
他不过是拿自己不孕当由头,逼我让位,好扶正心上人。
我强撑着产后虚弱的身子,颤抖着写下和离书,扔给他:“既然你说孩子不是你的,那从此,他跟你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不顾他错愕的神色,我抱起孩子,一步一个血脚印,踉跄着走出王府。
八年后,宫门外,萧策攥住我的手腕,眼神阴鸷:“你还敢回来?”
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过来挡在我身前:“不准碰我娘!”
萧玦瞳孔骤缩,盯眉眼酷似他的小孩失神:“他......是我的孩子?”
“太医早断定我重伤绝嗣!这野种到底是谁的?!”
我刚拼死生下孩子,萧策便捏着我下巴逼问。
注意到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,我忽然全明白了——
所谓绝嗣,不过是他为了心上人让我腾位的毒计。
我咬破手指,在撕下的衣襟上写下和离书。
“既然不是你的种,那以后他的生死贵贱,都与萧将军无关!”
我抱起襁褓,不顾刚生产完还流血的身子,迎着风雪赤足离开。
八年后再遇,萧策却红着眼攥住我的手腕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......”
不等我说话,一道小身影直接冲过来推开他!
“不准碰我娘!”
萧策浑身一震,看着与他八分像的孩子,他的手在颤抖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?”
我猛地抽回手,将孩子护在身后,字字淬冰:
“萧将军说笑了,太医不是诊断你绝嗣吗?”
“至于当年你说的野种,早就死在那个雪夜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