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说,女帝萧晚意把曾为她开疆扩土的战神、如今的皇夫陆时晏宠成了“祸国妖孽”。
能为他一句话,就抛下朝政,陪他重回塞外故地。
也能为他一声欢喜,就耗百亿两黄金打造了一个名为‘现代’的城镇。
在陆时晏为救身中蛊毒的萧晚意,熬着剥皮断骨的痛,把自己炼成人蛊为她驱毒而导致筋脉尽毁、断绝子嗣时。
有朝臣死谏,要求广纳后宫,废除这个“无后又功高震主”的皇夫。
萧晚意笑着把人拉出去砍头,轻飘飘地说了一句:
“朕此一生非陆时晏不可,不敬皇夫者,S无赦。”
直到,那个曾对萧晚意种下蛊毒的苗疆少年苏长离出现。
萧晚意以囚禁为名,却日夜跟他缠绵床榻。
藏得极好,足足半年,陆时晏才发现。
一发现,就是山崩地裂。
陆时晏气红了眼。
拔刀,横在了萧晚意的脖颈。
后宫的奴仆跪了一地。
萧晚意脸上阴森寒厉:“时晏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这天下以女子为尊,而朕又是九五至尊,宠幸一个男子,你至于吗?”
……
第二日,陆时晏如约去取心头血。
却被苏长离的贴身仆从挡在门外。
“皇夫大人恕罪,女帝与离主子尚在歇息,女帝吩咐,请皇夫就在这门外候着。”
陆时晏听着屋内的低喘轻吟,在烈日下站了三个时辰。
寝殿内,一顶软轿抬出了萧晚意与苏长离,路过他时,轿帘掀开了。
苏长离把身姿疲软、脸色晕红的萧晚意抱在了怀里。
“阿离本没资格在哥哥面前坐轿,可女帝姐姐现在离不开阿离,只能对陆哥哥不敬了。”
“女帝要带阿离去‘现代’小镇开眼界,就劳烦陆哥哥步行过去吧。”
陆时晏站在原地,目送女帝仪仗远去。
他想起,当萧晚意把这座‘现代’小镇当作生辰礼送给他时,眼中那如水的温柔。
当时萧晚意说:“时晏,知道你想家,所以我给你造了一个,这里是你我的来处,除了我们两人,我绝不许任何人踏入一步。”
“等天下大定,我就把江山交给我跟你的孩子,陪你躲进这小镇里,白头偕老。”
可如今,她却把他们的私密禁地,拿去当作讨好其他男人的礼物。
陆时晏不知道这条路自己走了多久。
到‘现代’小镇时,他本就因为炼蛊伤了根基的身子,处处都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