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通西域商道那天,京城传来首辅夫人落水溺亡的消息。
葬礼上,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突然问我:
“你知道马应龙是何人吗?”
我瞳孔猛缩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我和敌蜜七年前意外穿进这本大女主经商文里。
穿书前我们在公司抢业绩、在商场抢限量包,互踩互掐了整整十年。
穿书后更是谁也不服谁,她骂我满身铜臭,我笑她笼中雀鸟。
七年时间,她一路宅斗坐上了首辅正妻的宝座。
我从落魄商户女拼杀成了富可敌国的大当家。
五年前我们立下誓言。
若谁深陷死局,马应龙三个字就是最后的求救信号!
可......
我看着眼前首辅那张悲痛欲绝的脸,脊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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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通西域商道那天,京城传来首辅夫人敌蜜落水溺亡的消息。
葬礼上,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突然问我:
“你知道马应龙是何人吗?”
我瞳孔猛缩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我和敌蜜七年前意外穿进这本大女主经商文里。
穿书前我们在公司抢业绩、在商场抢限量包,互踩互掐了整整十年。
穿书后更是谁也不服谁,她骂我满身铜臭,我笑她笼中雀鸟。
七年时间,她一路宅斗坐上了首辅正妻的宝座。
我从落魄商户女拼S成了富可敌国的大当家。
五年前我们立下誓言。
若谁深陷死局,马应龙三个字就是最后的求救信号!
可......
我看着眼前首辅那张悲痛欲绝的脸,脊背发凉。
......
……
2
商会的情报网迅速铺向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三天后消息汇聚到我的案头。
谢祈安在城外翠微山有一处隐秘的庄园,名义上是种植药材的皇庄,实际上周围布满了暗哨。
每天都有大量的吃食和冰块运进去,却不见任何人出来。
最可疑的是运送物资的马车上挂着谢府的暗徽,裴云舒十有八九就被关在那里。
我立刻叫来商队护卫统领阿烈。
“准备人手,今晚跟我去趟翠微山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大当家,不好了!”
“户部的人来了,说咱们的账目有问题,要查封我们在京城的所有铺子!”
我猛的站起身,谢祈安动手了。
我走出正堂,户部侍郎正带着一队官兵在大肆打砸。
上好的丝绸被扔在地上践踏,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“住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