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莺稚作为赌城最顶尖的荷官,这只手曾在无数个生死赌局里,为贺霆之赢下了一座博彩帝国。
为了贺霆之,她放弃了藤校数学系全奖,一头扎进暗无天日的赌场。
她的右手,在黑市的悬赏榜上,价值三个亿。
她冷静、算无遗策,人生的赌桌上从未有过“满盘皆输”四个字。
她替他挡过明枪暗箭,替他在俄罗斯轮盘赌上扣过扳机,替他算清了每一笔带血的筹码。
所有人都叫她“莺姐”,默认她是这座不夜城未来的女主人。
她自己也这么认为。
可直到那个叫林朦的女孩出现。
林朦只是贵宾厅里一个笨手笨脚的实习发牌员。
她会在洗牌时把牌掉在地上,会在客人输红眼拍桌子时吓得红了眼眶,甚至连最基础的赔率都能算错。
沈莺稚曾以为,贺霆之会像处理那些出老千的赌徒一样,冷酷地对她。
直到那天,她推开监控室的门,看到屏幕里——
向来有严重洁癖的贺霆之,正站在VIP赌桌后。
他从背后环着林朦,握住她那双因为发抖而发错牌的手,声音温柔:“别怕,错了算我的。慢慢发。”
……
2
之后的日子,沈莺稚一次也没去过顶层套房。
她没去,却避不开关于他的消息。
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贺先生的伤没伤到要害,已经无碍了。”
沈莺稚坐在监控屏前,手里抛着一枚筹码,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......”手下顿了顿,冷汗直冒,“贺先生为了安抚受惊的林小姐,把城南那块原本留给您的地皮,改建成了游乐园。名字叫......清朦。”
清檬。
阮清的清,林朦的檬。
多么深情,多么讽刺。
沈莺稚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筹码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出奇,“以后,贺霆之的所有私人动向,不必再报。”
可 没过几天,意外发生了。
死对头输红了眼,穷途末路之下,雇了GY兵潜入赌场,直接绑架了林朦。
而当时恰好在安保系统的沈莺稚,也一同被困在了城郊废弃的地下金库里。
定时Z弹的红灯在昏暗中闪烁,只剩最后十分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