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项绝技,能看到每个人头顶飘着他亲爹的名字。
进宫选秀那天,我看着满朝文武,差点没憋住笑。
兵部尚书的儿子,头顶飘着李马夫。
丞相家的千金,头顶飘着王侍卫。
最离谱的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。
她怀的龙胎头顶飘着九千岁!
我倒吸一口凉气,这瓜太大,我怕是吃不下啊!
1
我有一项绝技,能看到每个人头顶飘着他亲爹的名字。
进宫选秀那天,我看着满朝文武,差点没憋住笑。
兵部尚书的儿子,头顶飘着李马夫。
丞相家的千金,头顶飘着王侍卫。
最离谱的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。
她怀的龙胎头顶飘着九千岁!
我倒吸一口凉气,这瓜太大,我怕是吃不下啊!
......
“林慢,你看什么呢?眼珠子都不想要了?”
一声尖锐的娇喝在大殿内炸响。
我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把头低下去。
但那行明晃晃的字,还是死皮赖脸地悬在半空中。
就在那个穿着大红牡丹宫装、挺着个四五个月大肚子的萧贵妃头顶上。
【生父:九千岁魏忠】
……
2
进宫后的头半个月,我直接开启了装死模式。
延禧宫偏僻,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琴姐是我从家里带进来的丫鬟,每天愁眉苦脸。
“小主,您再这么苟下去,皇上连您长什么样都忘了。”
我躺在贵妃榻上嗑瓜子。
“忘了最好。你懂什么,这宫里的水深得很,淹死人都不带冒泡的。”
尤其是那个萧贵妃。
她肚子里揣着那么大一个定时Z弹,我躲都来不及。
但我还是低估了萧贵妃的记仇程度。
我不想惹事,事偏要来惹我。
这天下午,天阴沉沉的,飘着鹅毛大雪。
翊坤宫的掌事嬷嬷带着几个宫女,大摇大摆地踹开了延禧宫的门。
“林常在,贵妃娘娘有请。”
王嬷嬷仰着下巴,拿鼻孔看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