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。”
“好诗。”
“不好,甚至有点可怖。”
“哪里可怖?”
“飞花指和丝雨剑,这是江湖中最可怖的武功。”
“飞花摘叶,皆可伤人。”
“不错,丝雨绵绵,蔽日遮天。”
“若有人兼通两门,岂非无敌于天下?”
“现在就有人两门兼通。”
“谁?”
“风玉楼!”
“他还不是无敌?”
“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。”
“他应该是个惊才绝艳的人。”
“不,他的名声并不好,甚至有点臭。”
……
风玉楼安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赌桌案面。
他仍在四季赌坊中,只是赌坊中只剩下他和那对夫妇。
妇人蜷缩着坐在风玉楼对面的椅子上,身体仍在哆嗦。
老赵瘫伏在地,还未起身。
“雷老板是谁?”风玉楼带着微笑温声问道。
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总是面色平和,温声细语,妇人的惧色平缓了几分。
“雷老板是我们这里的天,他也是......”
妇人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四周,喉结猛地滚了滚,一手遮唇低声道:“他也是个恶鬼。”
“他是我们四方集的话事人,没人知道他的真名,大家都叫他雷老板。”
风玉楼轻笑道:“哦!就是土匪嘛!”
“那哪是一般的土匪,一般的土匪只会抢东西,抢姑娘,而这里所有东西都是雷老板的,他根本不用抢。”
“所有东西?”
“我们这里叫四方集,由四个镇十八个村凑成,整个四方集,都归雷老板管。”
妇人不禁又往洞开的大门瞅了瞅,似是时时提防着隔墙有耳。
“每个镇上的酒肆、赌场、窑子、粮铺......但凡有点油水的,都是他的产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