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第五年,沈惊晚怀上的第五胎又流产了。
太医刚被丫鬟请进门,便眉头紧皱,走到香炉边闻了闻:
“怪不得路上听这婢女说夫人次次流产,原来是这香里掺了大量麝香!”
“长期闻此,肯定血崩滑胎。”
丫鬟立马白了脸,口不择言道:
“怎么会!这香都是侯爷宠爱我们夫人,特意调制送过来的!”
沈惊晚听到这,已经恍了神。
她刚嫁入侯府时,因为从前肆意惯了,入了深宅反倒大病一场,整个人熬得脱了形。
萧玦便日日守在她床边,甚至亲自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,求遍了民间的偏方。
最后才找到这香料的方子,亲手为她调制了五年。
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麝香?
除非是有人想谋害萧家子嗣,偷偷下药……
沈惊晚想到这,立刻强撑起身子,吩咐丫鬟更衣。
她要去告诉萧玦,让他查清楚。
深夜,马车在京城外的庙宇停下。
……
沈惊晚回到侯府,换了身素衣躺回那张睡了五年的婚床。
床褥间还残留着萧玦惯用的熏香,从前只觉得妥帖安心,如今只觉得恶心。
天刚亮,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萧玦回来了。
丫鬟们压着嗓子回禀夫人小产的消息,他脚步顿了一瞬,随即大步掀帘而入。
他几步走到床边,俯身看向面色惨白的沈惊晚,语气里是她听了五年的温柔与自责:
“晚晚,是我不好,昨夜没能守着你,让你受了这样的苦。”
沈惊晚垂着眼,没说话。
若是从前,她定会扑进他怀里,把丧子之痛尽数说给他听。
可如今,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这张脸,这声音,这温柔,全是假的。
她偏过头去,声音嘶哑:“侯爷不必自责,是我福薄。”
萧玦眉头微蹙,这一次沈惊晚竟然这般平静,想了想只当她是伤透了心失了力气。
门帘轻响,沈清漪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浅碧罗裙,手里捧着个食盒,刚进门就红了眼眶,快步走上前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