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反骨,别人越不让我干啥,我越要干得惊天动地。
老师不让早恋,我转头给全校第一写情书顺便帮他考上清华。
老板让加班,我反手把他送进劳监局。
离婚那天,霍承许冷脸警告:“不准在外面说霍家半个字,否则让你在京圈消失。”
我狂点头:“行行行,霍总放心。”
转头我就开了个直播,名字叫《我在豪门当舔狗的那些年》。
“家人们,今天咱不聊别的,就聊聊那位看起来禁欲、实则连内裤都要手洗三遍的京圈太子爷......”
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100万+。
就在我聊到“白月光其实是霍总远房表妹”时,大门砰地被撞开。
霍承许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屏幕:“苏沫,你特么连我也敢编排?”
我对着镜头一个飞吻:“家人们快看,冤种前夫来送火箭了!”
......
“把字签了。”
我盯着眼前这本离婚协议书,再看看旁边那张千万支票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等了三年,终于要解放了。
……
我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。
十万。
二十万。
三十万。
刚才管家那一嗓子“霍先生”,简直比砸了几百万买推广还管用。
满屏的弹幕快得我都看不清,全是求细节、求深扒的。
我抓起桌上的辣条,狠狠嗦了一口红油。
大家先别激动。
我对着镜头挑眉,笑得极其无辜。
我可没点名道姓说那是谁。
都是你们自己猜的,到时候那家法务部找过来,你们可得帮我作证。
我心里憋着笑。
越是不点名,这帮网友扒得越欢,这叫什么?这叫互动。
“博主,说说那家老太太呗,是不是真像杂志上写的那样,家里停机坪比咱家卧室都大?”
一条弹幕飘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