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抚养权官司打到最后,法官例行询问:“再次确认,原告是否坚持要求抚养权?”
我连忙点头,却被旁听席我妈的话打断:“我们不要了!”
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,看见我妈跪在了座位旁,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:
“法官大人,我们不要抚养权了,我女儿她养不起啊!”
我的律师猛地站起,因为是第二次上诉,我请来了打抚养权官司胜率几乎百分百的江心律师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经济状况是最基本的要求,这句发言几乎给我争夺抚养权判了死刑。
而我妈,依然旁若无人地继续诉苦。
......
我死死地掐着椅背站了起来,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说:
“我坚持要女儿的抚养权!”
我妈和我讲过,当初我爸是怎样烂赌城性,她忍无可忍起诉离婚,却因为没有工作,法院把我判给了爸爸。
我在婚礼上才和我妈见面。
这次抚养权官司,我妈说一定不会让我再次重复她当年的悲剧,她强烈要求过来帮我。
现在我妈的哭求盖过了我的声音:“我女儿从小父母就离婚了,她跟着赌鬼的爸背了一身债,当家庭主妇这些年又没收入,她过得苦啊!”
我的眼前开始发黑,之前婚礼上我妈哭泣哀求的样子和眼前的身影重合。
……
“妈,你在瞎说什么呀!”
“妈知道你赚钱不容易,天天看人脸色。你不愿意和我说我理解,但你不能对法官撒谎啊!
上次接了一个电话,说是什么中介,要把你包了,你当时高兴得抱着我跳。
之后你每天晚上出门,半夜才回来。
妈知道你不容易,但你不能把月儿坑了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,连法官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怀疑。
江心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之前问你具体的工作,你说不方便说,现在有什么证明快点拿出来!”
我掏出手机,满手的汗指纹解锁解不开,我抖着手指划了几遍图案密码,终于打开了视频号的界面。
“我、我是在酒吧里面当驻唱,这家酒吧已经和我签了合同!”
江心把我的手机拿给法官看,里面正是我在酒吧唱歌的视频。
“法官大人,您是知道的,那种地方的生意,哪有干净的?我女儿命苦啊!”
“反对!这是主观猜测,并没有证据!”
对面的律师突然开口:“没有证据吗?那原告提供的流水上上个月和上上个月的几笔大额转账是怎么回事?”
我妈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:“你自己挣脏钱,拉我一个不够,还要让我外孙女也来帮你挣脏钱吗?”
我妈很快被拉开了,但这一巴掌的力气很大。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我极力稳住身体,抬头向法官解释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