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,娇娇的心脏监测仪报警了,我现在必须带她去医院。这个U盘里有她的医疗备用数据,我先拿走了。”
顾宴辞一把拔下插在主机上的量子密钥U盘。
屏幕上正在进行最后5%演算的国家级AI医疗系统瞬间爆出刺目的红光,核心代码成片坍塌。
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声音发抖:“顾宴辞,这是决定公司生死的项目,拔了就全毁了!”
他一把甩开我,眼神不耐:“系统毁了可以重写,娇娇要是出事,你负得起责吗?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,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抱着林娇娇冲出机房。
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“数据彻底清空”字样,平静地拨通了京圈太子爷陆廷渊的电话。
“你之前说的百亿收购案,我同意了。但我要顾宴辞的公司,死无全尸。”
......
“沈知意,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?娇娇现在还在急诊室挂水,你不仅不来看看她,还把我的电话拉黑?”
手机扬声器里传来顾宴辞压抑着怒火的声音。
我站在满地狼藉的发布会后台,冷冷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时间。
距离发布会彻底崩盘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投资方代表王总刚刚把一叠厚厚的企划书砸在我的脸上。
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侧脸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……
“顾总,沈总监正在收拾东西,她好像要离职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刚把最后几本专业书装进纸箱,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前台小妹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。
顾宴辞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穿着宽大男士卫衣的林娇娇。
那件卫衣我认识,是我上个月托人从国外给顾宴辞带回来的限量版。
现在却穿在林娇娇身上,下摆刚好遮住大腿,显得她娇小可人。
“知意姐,你别生气了。辞哥说这衣服他穿着嫌小,就随手扔给我当睡衣了。”
林娇娇扯了扯衣摆,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我们兄弟之间不讲究这些,你千万别多想啊。”
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,继续封装着纸箱。
顾宴辞见我这副冷淡的样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沈知意,你闹够了没有?昨晚挂我电话,今天又在公司演这一出离家出走?”
他走到我办公桌前,一巴掌拍在纸箱上。
“我告诉你,欲擒故纵这招用一次就够了。你现在把东西放回去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