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发布会还有半小时。
我却被相恋七年的丈夫兼合伙人顾廷川,反锁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。
看着手机直播里,他牵着青梅林宛白的手,将我的十年心血冠上她的名字。
我没有像过去那样歇斯底里地砸门求救。
而是冷静地拨通了京圈太子爷傅斯臣的电话。
“傅总,您之前提议的百亿收购案,我同意了。附赠品是,顾廷川公司的破产清算。”
......
“苏黎,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你那可笑的嫉妒心吧。”
门外传来顾廷川冷漠至极的声音,伴随着沉重的落锁声。
我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掌心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地下恒温室里只有十五度。
我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,冻得浑身发抖。
半个小时前,我撞见顾廷川将我锁在保险柜里的“引力”最终配方拿出来,交给了林宛白。
我冲上去阻拦,却被他一把推开,撞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。
他不仅没有扶我,反而强行将我拖进这间地下室,反锁了厚重的防盗门。
……
“顾总这就把别人的心血冠上自己妹妹的名字了?”
我推开发布会大厅那扇沉重的双开门,声音不大,却借着现场的麦克风收音,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真丝睡裙,长发凌乱,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顾廷川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瞳孔骤缩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。
“苏黎!你发什么疯?”
他大步冲下台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我让你在家里反省,你跑来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?保安呢!把她给我拉出去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。
“丢人现眼的是你,顾廷川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扫过台上脸色煞白的林宛白。
“拿着我熬了无数个通宵、做了上千次实验才得出的配方,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大义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