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在深海精神监狱三年后,我被接了出来。
未婚夫用湿巾嫌弃地擦着手,漫不经心地说:“关了你三年,你那身傲骨也该折断了。只要你乖乖把配方交出来,让初雪在明天的发布会上署名,我就如期和你举行婚礼。”
我僵硬地抬头,看着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亲哥哥,和被我治好眼睛的徒弟。
哥哥冷冷开口:“初雪先天嗅觉残缺,她比你更需要这个天才的名头。你已经是废人了,别再占着位置。”
徒弟则依偎在那个女人身边,眼神悲悯:“师傅,初雪姐姐太可怜了,您就成全她吧。”
我看着自己被电击到痉挛、再也拿不起滴管的双手,脑海中突然响起久违的机械音:
【宿主,检测到攻略对象全员黑化,请问是否启动‘抹S程序’并脱离该世界?】
我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,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,在心里默念:“是。”
......
“哑巴了?问你话呢,配方到底交不交?”
顾霆渊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我靠在迈巴赫冰冷的真皮座椅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三年的精神病院生活,让我对这种封闭空间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。
……
工作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,却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甜腻味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陈设。
我曾经亲手挑选的复古沙发不见了,换成了林初雪最爱的粉色蕾丝款。
墙上挂着的我获得的国际调香金奖证书,全被摘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林初雪那些不入流的野鸡奖杯。
我的痕迹,被抹除得干干净净。
林初雪走到工作台前,随手拿起一个青瓷香炉。
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此刻,香炉里却塞满了带着口红印的烟头。
我死死盯着那个香炉,呼吸渐渐急促。
“哎呀,姐姐,你看我这记性。”
林初雪捂着嘴,故作惊讶。
“我忘了这是阿姨留给你的宝贝,随手就拿来当烟灰缸了。”
“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