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患有严重的光源过敏症,见光就会浑身起红斑甚至休克。
为了逗她开心,我给她送了一个会发光的夜明珠八音盒。
妈妈却认定我是故意谋S。
盛怒之下,身为眼科权威专家的她,往我眼里滴入了高浓度的长效散瞳剂,并把我关进四面都是强光无影灯的玻璃房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光,那就让你看个够!只有瞎一次,你才知道皎皎的痛苦!”
此后三年,我成了家里见不得光的盲人傀儡。
直到有一天,我摸索着走出暗室。
却透过指缝残存的模糊视线,看到那个见光死的妹妹,正站在烈日下,开着补光灯拍比基尼写真。
......
“姐姐,你这副瞎子摸象的样子真好笑,其实这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舒服极了呢。”
妹妹林皎皎的声音从阳台传来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我双手扶着墙壁,双腿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微微发抖。
眼睛里传来针扎般的剧痛。
我本能地用手捂住眼睛,只敢透过指缝,眯起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。
……
“妈妈,姐姐是不是太疼了?要不今天就算了吧,我听着心里好难受啊。”
林皎皎的声音隔着玻璃门,虚伪地飘了进来。
我蜷缩在强光房的角落里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这里原本是爸爸的阳光花房,后来被妈妈改造成了我的专属监狱。
四面都是反光玻璃,天花板上装着八盏医用级别的无影灯。
几千瓦的白炽光,没有任何死角地照射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瞳孔因为散瞳剂的作用,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。
光线毫无阻碍地穿透晶状体,直直地灼烧着我的黄斑区。
“疼?她害你差点休克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你有多疼?”
妈妈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块。
“皎皎,你就是太软弱了,对这种天生坏种,就不能心慈手软。”
“走,妈妈带你去擦药,别理她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我死死地闭着眼睛,把头埋在膝盖里,双手紧紧捂住脸。
可是没有用。
……